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主任陈忆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在三地法律服务的融合探索中，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（简称“ZLC”）走出了一条独特的路径。作为全国首家内地、香港、澳门三地合伙联营的律师事务所，它用十年时间回答了“一间办公室如何装下三个法域”的行业命题。

一家律所，三地律师

陈忆与ZLC内地、香港、澳门三地的律师合影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ZLC最核心的竞争力，在于其独特的组织架构。它不是内地与港澳三家律所的简单叠加，而是一个不同法域深度融合、风险共担、利益共享的单一实体。

ZLC主任陈忆毕业于南京大学法律系，1989年开始从事律师行业，深耕律师业已经三十五年有余。

在陈忆律师的带领下，ZLC的布局和能力也在十年间持续拓展。 从布局上看，ZLC先后在横琴和前海设立联营所，成为全国唯一在两个合作区同时设立联营所的律所。从能力上看，ZLC创造了多项“全国首次”：首次以联营所名义聘用港澳律师，首次聘请香港大律师在联营所执业，首次在一个办公室内实现三法域一站式双向法律服务。

ZLC汇聚了一批通晓中国法、大陆法、英美法的优秀律师，拥有精通中、英、西、葡等多种语言的专业人才。团队成员不仅持有中国内地、港澳地区的律师执业资格，还同时持有美国、英国、澳大利亚、葡萄牙、新加坡、巴西等多个国家的执业背景。例如钟伟雄律师，同时持有中国香港律师、大湾区律师，英国、澳大利亚、新加坡律师资格；崔天立律师同时持有中国澳门律师、粤港澳大湾区律师和美国纽约州律师资格；高力图律师（葡萄牙籍）同时持有中国澳门、葡萄牙、巴西、东帝汶律师资格；赵曼仪律师同时持有香港律师、大湾区律师资格，并是中国委托公证人（香港）。这种跨法域、跨国家地区的多重执业资格，使ZLC能够在一间办公室内真正实现“一个平台，三个法域，全球服务”。

三个法域，一个平台

ZLC团队合影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陈忆介绍，改革开放40多年来，外资多数在香港设立公司后再进入内地，中国企业出海的第一步也是通过香港走向世界。香港不仅是国际金融中心、投资贸易中心，更成为全球法律服务的枢纽。在香港，几乎可以找到全世界各个经济体的律师——持有海外律师证的律师，以及开曼、维尔京等离岸地区的法律服务机构及相应的律师，都聚集于此。

ZLC的市场价值和核心竞争力，在于把香港这个全球法律服务枢纽“前移”到了前海和横琴。客户不需要去香港寻找外国律师，只需要找到ZLC，就能触达香港的全球法律服务网络。ZLC的香港律师中，不少持有英国、美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等多国律师资格——走进ZLC，就是走进了香港的法律服务枢纽。

而澳门作为葡语系国家的连接点，其律师可以覆盖葡语系国家的法律服务需求。通过香港走向英美法系，通过澳门走向葡语系——ZLC一个平台，贯通两大法域通道。

解决客户的实际问题

团队合影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ZLC在一间办公室内融合了三个法域，不仅克服了三个法域带来的法律适用的差异，更是创新了一套法律服务方式，为当事人提供了便捷的一站式跨境法律服务。

香港通常实行按时收费，且事先无法确定总费用。如果案件进入高等法院，还需要另外聘请大律师（出庭律师），大律师的费用另算且同样按时收费。一个案件到底要花多少钱，事先不能确定。

内地客户习惯的是分期付费——一审多少、二审多少、每一期费用确定。如果内地客户直接找香港律师，单纯是谈报价可能就需要几天，因为双方的习惯完全不一样。而ZLC经过多年磨合，让香港律师费能按照内地客户习惯的方式提供分期报价。沟通成本大大降低，客户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谈律师费。

另一个实际问题是支付和发票。通过ZLC承办案件，客户只需支付人民币。同时，ZLC以自身名义接受委托、收取人民币，开具增值税发票。支付和发票，在ZLC一个平台内全部解决。

服务中国企业出海：降低跨境门槛

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大堂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中国企业“走出去”正从商品输出迈向资本与模式输出，涉外法律服务需求持续攀升。“跨境服务同时需要内地和港澳律师共同提供服务，包括落地港澳的注册、合规、用工、交易，每一个环节都涉及不同法域的法律问题。”陈忆说。

她进一步解释了三地律师的分工：“内地部分由内地律师完成，到了香港就由香港律师接手，各管一段，无缝衔接。”

“融合大湾区，服务全世界。”这句口号在ZLC得到了充分的体现。

陈忆特别强调了香港和澳门作为“超级联系人”的价值：“在香港，可以找到各个国家的法律人才；在澳门，法律人才能够覆盖葡语系国家。企业通过香港可以走向英美法系国家，通过澳门可以走向葡语系国家。”

香港不仅是国际金融中心，更是一个全球法律服务的枢纽。其枢纽地位主要体现在非诉讼业务上——在香港上市、发债、投资设立公司、重组、并购等，都是非诉业务，这才是香港法律服务的主要业务。ZLC的香港主要业务也是如此。

一个典型的场景是跨境并购：一家中国公司要收购一家外国公司，或者重组一家外国公司、并购部分股权，这样的股权交易通常是在香港完成的。交易大多在香港的离岸公司层面，或者开曼公司层面完成。这也是ZLC联营所的主要业务方向之一。

因此，国家正通过联营所的形式，把香港国际法律服务的枢纽地位“前移”到内地——搬到前海、搬到横琴，更好地服务中外民商事主体。

ZLC的未来方向，是“吸引更多港澳律师加入联营所，同时吸纳有海外学历的海归人才，提供更高质量的涉外法律服务”。

陈忆说：“这个发展方向ZLC已经实践了十年，与国家大力发展涉外法律服务，为中国企业出海保驾护航高度契合。”

十年深耕，以“融合”创造价值

十年来，ZLC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时代的节点上。2024年至2026年，连续上榜ALB“中国大湾区律所”榜单，并入选广东省涉外律师事务所库。

从“破界”到“融合”，ZLC用十年时间完成了这一跨越。“我们不只是法律服务的供应商，更是前海、横琴制度型开放的参与者和推动者。”陈忆说。（来源：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）

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内（中银—力图—赵陈黄联营律师事务所供图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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